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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滨逊漂流记__26.野人归来__第二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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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11-15 08:34:20 | 查看全部 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文学百草园 于 2025-11-15 08:32 编辑

      “先生,”我用我仅会的那点西班牙语对说,“我们有什么以后再谈,现在作战要紧。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,就拿上这把手枪和这把刀,去拼杀吧。”
      他非常感激地接过了武器。一旦有武器在手,他身上好像注入了新的力量。他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样冲向那些刽子手,转眼间就把其中两个砍成了肉泥。实际的情形是,我们的袭击太突然了,这些可怜的家伙被我们的枪声吓得丢了魂儿,单单惊讶和害怕就让他们瘫倒在地了,哪里还有力气逃跑,哪里还能顾得上躲我们的子弹?在船上被星期五攻击的那五个人也是如此,当其中三人中弹倒下后,其余两人便吓得瘫倒在船上了。
      这时,我手里拿着枪但没有射击,因为我把手枪和腰刀给了那个西班牙人,手里得留一支装着弹药的枪,以防万一。我把星期五叫过来,吩咐他赶快跑到我们放第一枪的地方,把大树下几支已开过的枪取回来。他很快就把它们取来了。我把手中的枪交给他,自己坐下来给所有枪装好弹药,并告诉他们,需要用枪时,随时来拿。就在我给枪装弹药的时候,那位西班牙人和一个野人正在厮杀。那个野人用一把大木刀(就是刚才要用来宰杀西班牙人的那种武器,要不是我们及时介入,西班牙人恐怕早已成刀下鬼了)朝他砍过来。西班牙人虽然身体虚弱,却异常勇敢,和野人厮打了好一阵子,并在野人头上砍了两道很长的口子。只是那个野人非常强壮有力,靠近西班牙人后,便把他撂倒在地,又拼力夺他手中的刀。我赶忙跑去,想助他一臂之力,但还没等我跑过去,就看到被压在下面的西班牙人灵机一动,松开手中的刀,掏出腰间的手枪,一枪打过去,野人当场毙命。
      星期五现在可以自由行动了。他手中拎着一把斧子,朝那些望风而逃的野人追去。他先用斧子结果了刚才受伤倒下的那三个野人,然后把他能追上的野人都杀了个精光。西班牙人回来找我要枪,我给了他一支鸟枪。他拿着它去追了两个野人,并把他们都打伤了。只是因为他没有力气跑了,那两个受伤的野人才得以跑进林子里。在林子附近的星期五追上去,砍死了一个,而另一个行动却异常敏捷,尽管受了伤,还是跳入海中,游上了那条上面还留有两个野人的独木舟。这三个人,连同船里那个受了伤生死不明的野人,从我们手中逃脱了,而其余野人都被我们打死了。所有的战果统计如下:
            被我们从树后开的第一枪打死的,有三人。
            被我们第二枪打死的,有两人。
            在船上被星期五打死的,有两人。
            受伤后被星期五劈死的,有两人。
            在林子里被星期五劈死的,有一人。
            被西班牙人杀死的,有三人。
            或是负伤,或是在逃跑中被星期五杀死的,有四人。
            划船逃走的有四人,其中一人负伤,生死不明。
            共计二十一人。
      那几个逃上独木舟的野人拼命地划,想逃出我们的射程。尽管星期五又朝他们放了两枪,却没有打中。星期五很想让我划上一条他们的独木舟去追他们。而我也确实担心他们逃回去把消息带回部落,然后他们会聚焦起二三百人,乘着独木舟卷土重来,光凭他们的人数就能把我们活活吞掉。因此,我也同意到海上去追杀他们。我跳进了一条独木舟,叫星期五也一块儿去。可我进到独木舟里,却不禁吃一惊,因为看船里还蜷缩着一个俘虏,手脚也像西班牙人那样被捆着。他也是等着被宰杀的。此时,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已经被吓得半死。他从头到脚都被牢牢地捆着,连头也无法抬起来,无法看看外面的情况,又因为绑的时间太长,已是奄奄一息了。
      我立即割断了捆在他身上的菖蒲或灯芯草编成的草绳,本想扶他站起来,可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,更别说站起来了。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可怜地哼哼着,似乎以为我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,就是杀他了。
      星期五上船后,我叫他告诉这个俘虏,他获救了,同时我拿出酒瓶,让星期五给这个可怜的野人喝上几口。听说获救了,他一下来了劲儿,在船里坐了起来。当星期五听到这熟悉的话音,再看到他的脸时,马上对他又是吻又是拥抱,又是哭又是笑,又是喊又是跳,最后竟边舞边唱起来,临了又号啕大哭,扭绞着双手,打自己的头和脸,又跳又唱,像一个疯子。过了好一阵,我才能叫他跟我说话,让他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他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,告诉我这个人是他的父亲。
      看到这个可怜的土著人见到自己死里逃生的父亲时,从内心里流露出那样的狂喜和那样的孝心,我心中油然生出一种难言的感动。在这之后他喷发的情感,也深深地触动了我。只见他一会儿跳上船,一会儿又跳下来,这样上上下下不知道来回有多少次。他走到父亲身边,坐在他旁边,袒露胸膛,让父亲的头紧紧贴在他的胸口。这样一搂就是半小时,为的是让父亲觉得舒服一点。然后,他托起父亲被捆绑得已麻木的手臂和脚踝,用手不停地搓。见此状,我把瓶里的甘蔗酒倒了一点给他,叫他用酒来揉,这样揉搓的效果好得多。
      由于发生了这件事,我们就没去追赶乘独木舟逃跑的野人。此时,他们几乎已经逃得没了踪影。幸好我们没去追,因为过了还不到两个小时,就起了大风,我估计他们那时才走了不到四分之一的路程。大风整整刮了一夜,而且还是逆风。我想他们那条船要遭殃了,或者再也回不到他们的海岸了。
      现在,还是回头再说说星期五吧。他一直忙着招呼父亲,这使我有点不忍心再差他做其他事情。等我觉得他能稍稍离开一会儿了,我才把他唤过来。他又蹦又跳,高兴地笑着,来到我面前。我问他有没有给他父亲吃点面包。他摇着头说:“没有,狗把我的面包都吃光了。”于是,我从带在身上的小袋子里拿出一块面包给他,又倒了一点酒叫他喝,但他连尝也没舍得尝。我的袋子里还有两三串葡萄干,我给了他一把,叫他给父亲吃。他去到船里,把这些都拿给父亲。我看见他又从船上下来,并像中了魔似的向远处跑。他是我见过的跑得最快的飞毛腿,一眨眼工夫就不见了。尽管我在后面喊他、叫他,他还是跑远了。一刻钟后,他回来了,只是速度已不像去的时候 那么快。待他再近一点,我发现他手里拿着东西,难怪速度放慢了一点。
      他来到我跟前,我才发现他跑回家是为了拿陶罐给父亲打淡水渴。他同时还拿来了两块面包,把面包给了我,把淡水给了父亲。经过这么长时间,我也有点口渴了,就顺便喝了几口。他父亲喝了水,精神好多了,比我给他喝的酒还顶事,因为他确实渴得快晕过去了。
      等星期五的父亲喝完水,我便把星期五叫过来,问他罐子里还有没有水。他说:“有的。”于是,我吩咐他把水递给那个可怜的西班牙人,因为他和星期五的父亲一样也快渴死了。我让星期五把他拿来的面包送一块给西班牙人吃。此时,那个西班牙人的身体还很虚弱,正躺在树荫下的一块草地上休息。他的手脚因刚才被绑得太紧,显得红肿、僵硬。星期五把水端过去,他坐起来喝水,并把面包也接过来吃了。看到这种情况,我又递给他一把葡萄干。他抬起头来望着我,脸上现出无限的感激之情。只是他太虚弱了,刚才的战斗中他还在与敌人搏斗,现在却站也站不起来了。有两三次,他试着站起来,却未能成功。他的脚踝肿得跟馒头一样,其疼痛可想而知。所以我让他坐着别动,叫星期五用甘蔗酒揉擦他的脚踝,就像刚才他对他父亲做的那样。
      我发现,星期五真是个有孝心的年轻人。他给那个西班牙人揉脚的当儿,每隔一两分钟,就会扭过头去,看看父亲是否还在那儿,是否还那样坐着。当他看不见父亲时,就立即跳起来,二话不说便跑向父亲那边。他跑得飞快,用“脚不沾地”来形容再恰当不过。他跑过去才发现父亲躺在船里了,因为想舒展舒展筋骨。于是他放心了,赶紧跑回来。这时,我跟那个西班牙人说,让星期五扶他上船吧,然后坐船到我们的住地,到了那儿,我就能照顾他了。不料,星期五力气大得很,他背起西班牙人就走,很快就来到了船跟前。将西班牙人轻轻地放在船沿上后,他自己先进到船里,然后抱起他,放在他父亲身边。接着,他又跳出独木舟,把船推到水里,然后划着它沿海岸行驶。尽管这时风已刮得很大,可他划船的速度还是比我走路快得多。他把船安全地划进了小河,让他们俩在船里等着,自己又跑回去划另外那条独木舟。途中我碰上他,问他去哪里。他对我说:“去划另一条独木舟回来。”他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。真的,没有哪个人或哪匹马能比星期五跑得快。当我从陆路走到小河边时,星期五已把另一条独木舟也划进小河里了。他先把我送到对岸,然后又把两个客人载到对岸,背他们下了船。可两人都不能走路,这下可难住了可怜的星期五。
      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我想出了一个办法,我叫星期五招呼他们在河沿上坐下,让他先回到我这边。一会儿工夫,我们俩便做好了一副类似担架的东西。我们把他俩都放在上面,一前一后地抬着走。可到了我们住处的外墙时,我们又被难住了,因为我们不可能把他俩抬过墙去,而我又不愿意把墙捣开。无奈之下,我和星期五一起动手,用了大约两个小时,在外墙和我种的小树林之间搭了个很不错的帐篷,顶子用的是旧帆布,在旧帆布上面铺了树枝。在帐篷里,我们用稻草搭了两张地铺,稻草上面各铺了一条毯子,再各加一条毯子做盖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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