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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岁那年,他把烟酒麻将戒了,因为屋里有了别的声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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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5 天前 来自手机 | 查看全部 阅读模式
武汉一户普通人家的厨房里,一个77岁的老头正在炒菜。锅铲碰铁锅,油在响,但他嘴里还哼着调子。

客厅那头,他老伴坐在沙发上织毛衣,针线一上一下,嘴里也在唱。

两个人各干各的,各唱各的,调子偶尔撞到一起,又各走各的。

这间屋子,九年前不是这样的。

那时候这个时候,老头可能在牌桌上,烟灰缸满了,屋里一股烟味。或者酒刚喝完,脸是红的,话是多的。老伴在另一间屋里,电视开着,但没在看。

两个人都在家,但各待各的屋。

九年前,两个人一起报了老年大学的歌唱班。不是什么大决定,就是退休了,闲着也是闲着,找个事做。

老头不是“戒”的。他是有一天发现,自己好像很久没想起来抽烟了。嗓子要用来唱歌,抽完烟嗓子发紧,唱不上去。酒也是,喝完第二天上课,脑子糊的,跟不上老师的钢琴。麻将就更不用说了,周二周五要上课,牌搭子约他,他说“我有课”。

不是意志力赢了。是新的事情,把旧的事情挤出去了。

以前两个人各待各的屋。现在一起出门上课,一起回家。路上会聊:今天老师说的那个换气的地方你听懂没?老头炒菜哼错了,老伴在客厅喊一句:“高了。”他就降下来。

不是谁教谁。就是旁边有个人,听得见你。

两个人都进过医院。老伴做了乳腺手术,老头脑血管堵过,装了支架。但课还是去上。不是硬撑,是去了那里,唱着唱着,就忘了自己是病人。

他们家现在有一个愿望:有一天能唱到中央电视台。

说这话的时候,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一个刚放下锅铲,一个手里还攥着毛线。电视开着,但没人在看。

他们在等下周二的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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